刘盛藻沉声道:“齐阁老,林大人,这永宁伯抓了盐商,说什么勾结东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齐昆面色淡淡,放下茶盅,轻声道:“现在扬州缇骑四出,传的沸沸扬扬,东虏入境刺杀朝廷军机重臣,刘大人难道不知?”
经过长达几个月的扯皮,齐昆对这位外戚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刘盛藻讥笑道:“说是勾结东虏,未知可有实证?锦衣府于刑狱事向来捕风捉影,屈打成招,下官以为,想那扬州富室巨贾,锦衣玉食,生活奢靡,他们是吃饱了撑着,冒着灭族的风险与东虏勾结?以下官看来,此中定有冤情。”
“有贼人之口供为凭,两方多有走私勾结之事,刘大人如此断言,未免言之过早吧。”林如海目光微冷,接话道。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差役的高声呼唤,道:“永宁伯到!”
说话之间,就见一众锦衣府卫扈从之下,黑红金线丝绣蟒服的少年,快步而来,屋内众人纷纷起得身来。
贾珩朝齐昆与林如海点了点头,目光掠过几位盐商,看向刘盛藻,沉声道:“昨晚东虏刺杀,刘大人逃的不慢。”
刘盛藻面色异样了下,说道:“永宁伯,未知那歹人抓住了没有?”
“正在缉捕。”贾珩淡淡说着,然后看向在场几位盐商,神色和缓几分,问道:“汪老爷也在?”
汪寿祺陪着笑道:“永宁伯,就是过来问问情况,老马的案子,究竟是怎么一说,我们几家也是几十年的交情了,这怎么好端端的就全部下了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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