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血口喷人!”黄日善头一个开口说道。

        江桐沉声道:“这些人必是想拉我们下水,与他们一同下场,贾大人,你可要明察才是!”

        “贾大人,这是攀诬,扬州盐运库每年向朝廷解送税银,此事盐院的林大人可以作证。”汪寿祺同样急声辩白道。

        林如海因为身子骨儿不太好,并没有出席这次花魁大赛,或者说,贾敏在时,自不必说,以黛玉她妈敏敏的性情,只怕林如海多看旁的女人一眼,都会呷起飞醋。

        贾珩沉喝道:“赊欠腾挪结余之银,历年至少有百万两,但盐运库中如今却无一两结余,朝廷刚刚传出清查风声,你盐运司就生了一场大火,你当满朝公卿都是三岁小儿吗?”

        说着,不等刘盛藻狡辩,冷声道:“来人,将刘大人带走。”

        几个锦衣府卫围拢过来,按住了刘盛藻的肩头。

        刘盛藻目光微震,嚷嚷道:“姓贾的,你凭什么拿我?”

        贾珩道:“凭朝廷的旨意,凭本官是当朝军机,两淮都转运司亏空迭年,账簿前不久又被付之一炬,你刘盛藻如此无法无天,可曾将圣上放在眼里?你子刘昌道、程培礼、黄诚等人,皆众口一词,供认你为主谋,还要狡辩吗?”

        刘盛藻镇定下来,冷笑一声,说道:“就怕你们不敢查,盐运库存银都被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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