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堵了他的嘴。”贾珩沉喝道。
未等刘盛藻说完,刘积贤大步上前,猛地一用力,卸了刘盛藻的下巴,后半截话就留在了嘴里。
贾珩目光扫向面如死灰的扬州盐商,沉声道:“再有推诿旁人,攀诬于上者,锦衣府严惩不贷!”
虽然有一部分银子送到了宫中,但为了皇室体面计,如何能四下传扬?
说完,看向已是六神无主的盐运司属官,道:“连同盐运司的幕僚一并带走!”
刘盛藻身后的一众幕僚还未反应过来,就见锦衣缇骑冲将过来,已经架住了盐运司同知、运判等几个属官。
汪寿祺、江桐、鲍祖辉都是面如土色,战战兢兢,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而扬州府知府袁继冲,一张微胖的脸庞黑如锅底,而江都县、通州知州等人,也多是面色惊惧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这一幕也为远处看客瞧见,议论纷纷。
而远处山重檐亭之侧的甄兰,则是将一双狭长的凤眸,紧紧盯着那蟒服少年,目光叠烁,陷入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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