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清:“……”

        说着刘盛藻而已,忽而又含沙射影做什么?

        不过,心头旋即恍然,忽而有些明白先前贾珩为何一个花篮都没有献上,这还真是……

        显然不是为了指责自己预先埋伏着,因为先前根本就不知道叶夫人会邀请着她。

        只能说,这就是其人的真实想法,并非针对某个人。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顾若清清眸眸光闪烁,心头忽而闪过此语。

        其实,齐昆与林如海二人都不出席这等花魁大赛,也是厌恶这等拿着国家公帑,炫耀斗富之举。

        顾若清刚起此念,心头涌起一抹哂笑,既是这般悲天悯人,方才又是谁看得眼睛发直,几乎抽不离一般。

        叶暖点了点头,看着年龄能够当自己孩子的少年,笑了笑说道:“子钰这是宰枢胸襟。”

        甄兰也端起茶盅,轻轻抿着,好整以暇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思忖着其中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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