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奢靡,挥金似土,这说的又岂止盐商?

        甄溪则是歪着小脑袋,星眸眨着看向贾珩,思忖着少年的话。

        贾珩端起茶盅,抿了一口,面无表情道:“茶话闲谈而已,当不得叶夫人此言。”

        就在贾珩与安南侯家的叶暖闲谈之时,让时间稍稍倒退一些,崇平十五年,八月十五,清晨时分——

        红日从海面上跳出,万道晨曦照耀在通州所在州治临海水师港中,营房之内,新任检校镇海军节度副使甄铸,坐在中军大营的一张条案后的太师椅上,抬眸看向一众军将,面容威严,神采奕奕,一副意气风发之态。

        营房之中,参将、游击将军以及各千户军官,躬身而立,聆听训令。

        该港之内停泊有大小船只一百九十八艘,包括四百料巡座船、四百料战船、以及楼船、艨艟、斗舰,水师目前已有一万二千人,主要是沈邡最近从江南省招募的渔民,补充进水师,用以构建、巩固江防。

        甄铸看向众将,心头涌起万丈豪情,道:“如今江防防务松弛,诸卫所战船、巡船按批次整备检修,尽快拟出值勤次序来。”

        说着,看向新任的节度判官冯绩,问道:“冯判官,我军有多少巡船可在检待发状态?”

        冯绩道:“回节帅,如今港中巡船八十五艘,但三十七艘正在大修,能够出动的有四十八艘,战船四十二艘,二十艘正在大修,可以出动二十二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