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知,这是通州卫港方面担心出事儿,方才着人通报。”贾珩沉声说道。

        按照既定制度,也该由通州卫港向江北大营传递消息,不说相援不相援的问题,陈汉故都及早示警防备。

        说话间,水裕领着几个扈从过来,看向那蟒服少年,问道:“永宁伯,通州卫港……”

        还未说完,忽而从营门处来了一骑快马,被一个膀大腰圆的护军引至贾珩近前,急声道:“大人,通州卫港急报!东虏裹挟江、浙海寇来袭,镇海军大败,水师溃散而逃,新任节度使甄铸所在旗舰失陷敌阵,为东虏海寇所俘,镇海军已遁向卫港水寨,依寨自保,请扬州江北大营派兵驰援。”

        贾珩闻言,目光幽暗下来,暗道一声果然。

        通州知州萧志文面色倏变,问道:“贾大人,镇海军大败,通州卫港势必空虚,这可如何是好?”

        贾珩抬眸看向陈潇,从对方眼中看出一抹凝重,沉声道:“准备舟船,前往驰援。”

        而就在这时,正在营房中的甄兰与甄溪听到外间军卒的通禀声,心头“咯噔”一下,只觉晴空霹雳炸响,二人呆若木鸡。

        四叔(爹爹)出事了?

        甄兰转脸看向甄溪,目中忧惧之色流露,问道:“妹妹,四叔他……被东虏俘虏了?”

        甄溪俏丽小脸苍白如纸,颤声道:“姐姐,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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