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看向陈潇,低声道:“通州卫港有大量船工、水卒、战船,不能有失。”

        战船停泊之地一般都有水寨,用来整修船只,供水卒日常生活,而且也不能离着县城太远,如果通州卫港失陷,以多铎的狠辣,为了削弱陈汉,多半将战船焚烧一炬,屠杀、劫掠船工。

        陈潇道:“如是江北大营未得整饬,只怕海寇势如破竹,打入金陵也未可知。”

        贾珩皱了皱眉,道:“真要打入金陵,只怕天下震动。”

        敌寇打进金陵,沈邡和甄家自是在天子怒火之下荡然无存,但他为军机大臣,其实也难辞其咎,起码京城之中都要沸反盈天。

        因为,现在他在扬州统领江北大营,岂能坐视虏寇过境扬州,直抵金陵?

        所以,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通州卫港失陷。

        可失陷之后,想要再行反击敌寇,就需要再积蓄力量。

        这般思忖着,天色近得酉时,随着瞭望的水手过来禀告,船队已驶入通州卫港。

        其实,贾珩举目望去,已见得水寨前已是一片火海,几乎红透了江天,喊杀声随着海风遥遥传来。

        分明是多铎这边儿,待着船只以及水师稍作休整之后,马不停蹄,吩咐着船只向着通州卫港进发,与通州卫港水寨留守的兵卒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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