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金陵乱成了一锅粥,而叶真身为检校江南大营节度使,就是一根定海神针。
此刻,沈邡正与南京吏部、户部、礼部、都察院右都御史以及其他在南京荣养的隆治朝的名臣的后辈子弟通报消息。
沈邡面色痛心疾首,说道:“镇海军新建,就遇到了东虏以及海寇来攻。”
虽然多铎让一众海寇,但东虏大队水师前来,江南官场的众人也不信,再加上各种消息汇总而来,沈邡已知晓并非是东虏,还有一部分海寇,至于比例各占多少,这谁也说不了。
南京户部侍郎谭节道:“沈大人,不知江北大营现在在哪儿?永宁伯现在何处?”
那位永宁伯还欠他一封保举奏疏,现在领兵前去对敌,应该不会再一败涂地了吧?
沈邡道:“扬州昨天递送来公文,说永宁伯已经前往通州卫港前去相援镇海军,想来以永宁伯的将略,通州卫港应不至有失,诸位放心。”
嗯,经过昨晚的一番商议,沈邡终于又找到一条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广造舆论,将防寇的压力给到贾珩。
如果贾珩大败,那说明这非战之罪,两江总督衙门整饬江南大营水师也没错,如果贾珩大胜,那就是甄家四爷太过酒囊饭袋,才致大败。
他沈节夫只是一时看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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