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裕闻言,早已惊惧不已,拱手道:“永宁伯为军机枢密,威震四海,下官谨遵军令。”

        形势比人强,更不要说这都从河南调拨了兵丁。

        就在这时,锦衣校尉禀告道:“大人,节度判官黄弦,行军司马周弼等人过来了。”

        贾珩面色微冷,说道:“让他们过来。”

        不多一会儿,节度判官黄弦、行军司马周弼、参将胡贵、严瑞文四人陆续进入官署,同样闻到了庭院之中还未用清水洗去的猎猎血腥气。

        四人瞧见在一旁靠背椅上正襟危坐,若无其事的水裕,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气。

        黄弦、周弼、胡贵、严瑞文四人,朝着条案后的蟒服少年拱手说道:“卑职见过大人。”

        贾珩锐利目光扫过四人,喝问道:“就在今晚,马显俊之子马泽盛领海寇数百潜入扬州城,尔等领兵封锁渡口,可曾有所察觉?”

        节度判官黄弦是一个年岁四十的中年人,闻听此言,连忙道:“贾大人,扬州水系繁多,我们并不知晓此事。”

        “扬州百户所遇海寇劫狱冲击,杀声震天,江北大营巡防营兵离此不足三里,为何迟迟不到?黄节判可曾知晓缘故?”贾珩再次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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