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转而看向齐昆,算是对齐昆解释说道:“自本官驻节扬州以来,虏寇先后潜入扬州城,兴风作浪,惊扰黎庶,而江北大营相关将校兵卒不能及早查察,提前防备,而致扬州城中人心惶惶,是故,我早就有整饬营务之意,今从河南都司调拨平乱之骑军,重整江北武备,构筑江防,恰巧碰到马家竟胆大包天,妄图劫持大狱!”

        这是与齐昆解释,也是稍释盐商之疑,不要慌,这是技术性调整。

        此言一出,在场盐商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刘盛藻心头都打了一个突儿,隐隐听出一股不怀好意来。

        调拨河南兵马,难道真是为了这些,没有旁意?

        “至于劫狱、勾结东虏一事,等兵将搜捕到程家一应钦犯,仔细鞠问,自能水落石出。”贾珩沉声说着,看向江、黄、萧三位盐商,将三张苍白脸色收入眼底,道:“说来,这马显俊父子截杀我锦衣探事不是这一回,去岁,京中选派探事前往江南缉办要务,途径扬州,马显俊父子就行截杀之举,似彼等丧心病狂的悖逆之徒,本官岂能容之!”

        “永宁伯说的是。”江桐、黄日善、萧宏生连忙说着,心头已是蒙上厚厚一层阴霾。

        林如海打了个圆场,道:“此处非讲话之所,都进官厅叙话罢。”

        贾珩点了点头,伸手相邀说道:“齐阁老、林大人,请。”

        一句话,好似将在场一众商贾、吏员唤醒,凝眸看向那在锦衣府卫扈从之下,与齐昆、林如海进入官厅的蟒服少年,心头不觉又惊又惧,已经不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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