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你说?”甄晴腻哼一声,嗔怪说道,她原就是最漂亮的,不然也不会让这混蛋对她这般……痴缠和迷恋。

        而后,丽人整理了下妆容,缓步出了书房,仍是照例先去了一趟茅厕,洗了洗手。

        贾珩则是来到书案,拿起一方簿册,随意翻阅着,然后神清气爽地出了厢房,彼时,已近傍晚时分,天色昏暗,微雨纷飞,远处影影绰绰的屋檐飞脊笼罩在一片苍茫当中。

        贾珩看向一脸冰霜之色,捉刀而立的陈潇,面色沉静如水,问道:“有了新消息?”

        “汪寿祺从金陵过来了,派人下了拜帖,准备登门拜访,想要求见你一面。”陈潇鼻翼微动,秀眉紧蹙,声音又是冰冷几分,也不知是对刚刚望风一事耿耿于怀,还是因为别的。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等我沐浴之后,就去见他,还有呢?”

        “程家的人也招供了,现在又牵涉到鲍家还有黄家,接下来怎么办?”陈潇问道。

        贾珩沉吟片刻,低声道:“先审讯着,派锦衣府缇骑封锁两家庄园,以防两家的子弟转移财货,如果有了实凭,即行搜捕拷问。”

        见着还亦步亦趋跟着的陈潇,问道:“还有事儿?”

        “少年之时,戒之在色,你这般沉湎酒色,荒淫无度……不是长久之计。”陈潇秀眉之下清眸闪光,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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