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道:“不见他们两个了,等到了金陵再去你们家。”

        甄晴想了想,玉容酡红,随着急促呼吸,硕大丰满的高耸雪乳不自觉地卑猥晃动,贝齿咬着樱唇,道:“那好吧,四叔这次办的不对,我觉得他后面还要再起波折。”

        贾珩冷声说道:“有这样的祸根,是败家之因。”

        甄晴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他怎么也是我四叔,虽然为人鲁莽湖涂了一些。”

        说着,狭长清冽的凤眸,眸光似是眯了眯,轻声说道:“当初贾家不是还有个贾赦,后来倒是因为牵连到走私草原一桉,流放到贵州?”

        她隐隐觉得可能是眼前之人,使了什么手段除了内部的隐患,但当初走私一桉明明是忠顺王着人检举、弹劾。

        贾珩道:“是流放到贵州,身为武勋,却走私草原,实在不可理喻。”

        甄晴秀眉蹙了蹙,抿了抿唇,说道:“对了,那个咸宁公主是怎么回事儿?”

        贾珩看向正在深蹲的丽人,问道:“什么怎么回事儿?”

        “京里有风向说,父皇想要将咸宁许给你,我这个当嫂子的,就想问问你这个当事人。”甄晴轻笑了下,说道:“你们两个当初一同去河南平乱,我当初就觉得不简单,后来果然听说你们……以后等你娶了咸宁,咱们说不得就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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