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我正倒茶呢。”鸳鸯玉颊微红,美眸侧向一边,轻声说道。
贾珩轻声说道:“你倒着,我不闹,烫着手了,心疼的是我。”
鸳鸯:“……”
这小嘴抹了蜜是吧?人人都说林姑娘是刀子嘴,怎么刀子嘴里都是蜂蜜?
鸳鸯只得放下茶盅,转过身来,忽而这时,却见那人凑将过来,已是拥吻过来,只能环住贾珩的腰肢,诉说着别后相思。
过了一会儿,两人来到床榻上坐下,贾珩轻轻拉过鸳鸯的手,抱在怀里,捉着鸳鸯,低声道:“这几天扬州的事儿牵绊着手脚,没有陪你过去,二老怎么样?”
从目前而言,除却元春,宁荣两府不论小姐、丫鬟,他一个都没有碰着,唯有鸳鸯。
思量间,如铁柱般粗硬的大手轻而易举的便捉住了鸳鸯坐在秀榻上稍稍抬起的一双柔嫩粉腿,
握住了她细如柳枝的娇软脚踝,将少女那两只纤长笔直的茭白玉足抓在手中。
令人浑身发软的坚硬热力传来,倍感羞涩的窈窕少女唯一能做的反抗,却只有可怜万分的蜷缩起皙嫩晶莹的娇细足趾,仿佛这样就能耐住情郎的把玩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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