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贾珩那粗暴蛮横得仿佛野兽一般赤裸,似是还残存着是痴缠味道的雄浑气息相比,
黛玉的气息便要甘甜清新的多,仿佛初秋时节才刚刚成熟的水果表皮细微的清香,那是只会在刚逾豆蔻年华的少女身上可以汲取到的芳美香气。
少年如同吸食蜜汁的蜂鸟一般,粗粝灵巧的舌头放肆的卷裹着黛玉香软滑嫩,仿佛果冻一般可爱的小舌,吸吮着她甜美的香津,
让她如同刚生小鹿一般幼小的娇躯只能在情郎滚烫霸道的怀抱之中胆怯又羞赧地蜷缩,发出一阵莺啼般婉转迷人的低吟。
而贾珩仿佛又不满足于仅是这样的享受她的美好,轻轻挑起她在自己搂抱之中,因为羞涩而本能逃避着的俏丽螓首,
让她不得不扬起俏脸,被迫的吞下贾珩渡过来的让她吞咽不及的浑浊涎水,娇柔少女如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之上喉头翕动,只觉自己像是喝醉了一般;
可却又没有反抗的力气,她细嫩的像是柳枝一般的藕臂和贾珩矫健健硕的躯体相比如同人偶似的脆弱,只能羞涩难耐的贴近身子,迎合他贪婪的索取。
这一吻,直到贾珩心满意足才缓缓唇分,在黛玉因为粗暴的吸吮而微微颤抖的舌尖之上还连着一条晶亮的银色丝线。
即便现在的黛玉身体已经好了不少,但是这样吞咽来自情郎的津液,还是让她呼吸的有些不知所措的错乱,
因此也是阵阵轻咳和气喘,几是瘫软在贾珩怀里,粉嫩的俏脸之上更是异样的潮红,滚烫如火。
贾珩低声道:“妹妹这两天想了我罢,刚刚当着外面的人都……到了扬州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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