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的手指撩拨着丽人琼脂膏玉似的耻丘,感受着指间越发汹涌的温热潮意,诧异了下,轻声说道:“雪儿这两天,想我了吧?”

        果然甄晴来了之后,甄雪就有些坐不住,这不都省了他一些功夫。

        甄雪眉眼低垂下来,玉颜酡红,芳心已是羞恼不胜,道:“子钰,你什么时候去我……嗯?”

        丽人檀口微张,贝齿将粉润的唇瓣咬出一道浅白色的印痕,旋即带着几分晶润的樱颗贝齿抬起,唇瓣血气充盈,一如玫瑰花蕊。

        少年雄壮的阳物单说粗细已经和水歆的小臂差不多的尺寸,被这般硕大甚至可以说是恐怖的肉茎肏入纤细得难纳一指的湿濡肉腔,

        本该是撕心裂肺的痛楚——可现实情况是甄雪骤然泄出唇缝的娇闷春啼里,除了一星半点的苦痛以外,九成九都是叫人脸颊生晕的欢愉。

        这当然要归功于这近段时日以来贾珩与甄雪几如蜜月情侣般的抵死缠绵,早就把这位贞纯婉丽的北静王妃开发成内蕴媚骨的淫肉雌器了。

        不止是酥臀爆乳粉腿的敏感度被开发得和性器无异,连腿心间的窄媚娇穴,在保持紧致度的情况下都能轻松的吞入他那超规格的雌杀阳物。

        自外看去光是甄雪绵润粉腻臀股中心间那不过蜜枣大小的娇蜜花苞对比少年胯下那根无论尺寸还是长度都远平均水准的粗硕肉根就已经颇为刺目,

        而此时哪怕少年并未开始征伐,但是那攻城锤般的龟头已然毫不留情的挤开原先紧窄娇嫩的媚腔花径,将北静王妃娇腴如脂的腻粉蜜唇撑鼓成血色尽失的发白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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