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哪怕这位容姿端丽的北静王妃在心底不断安慰自己是事急从权,是被逼迫的不而已而为之,可她被羞赧染得绯赤的娇靥却娇艳欲滴得难以作假。
虽然甄雪控制着语气故作平静地说出来,还是让贾珩面色微顿,目光凝了凝,只觉心头一阵狂跳。
一时间,就像是听到了发令枪响的运动员一样——早就蓄势待发弓起如满月的坚实腰胯沉重的往前一挺,乃至连两人身下那宽大稳当的实木床架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而在此之前,咕噗一声,少年的阳物就悍然纵贯甄雪的娇贵膣腔用粗大龟头凶狠的亲吻她柔腻软糯的宫腔,撞击发出的声响率先产生。
紧随其后的是贾珩那坚实的腰腹和甄雪纤细光滑的小腹紧紧相贴厮磨出来的噗噗声,而后丽人高亢到有些失音的娇啼才姗姗来迟的和床架的震动声交相呼应。
噗咻——少年没有用上任何花哨技巧,只是仰仗他那比拟丽人手腕粗细的雄狞肉杆,
势如破竹的深深一捣之下就轻而易举的洞穿撑胀甄雪纤细娇柔的膣腔,将丽人滑腻温软的膣肉黏膜撑到极限也只是第一步而已;
浑硕烫硬的龟冠早已急不可耐的顶开甄雪丰腴肥厚的腻实宫蕊,就这样贾珩那沾满粘稠淫浆的猩红龟头就无比强势霸道的占领了丽人那敏感娇糯的弹软花宫。
敏感的子宫被这般毫不留情的挤压蹂躏着,在强烈羞耻感和悖德感的加持下,这般酸胀酥麻的异样感觉还是让甄雪从此中领会到了快乐,在蜜穴顿时涌出一股温热的春蜜来。
和想或者不想无关,身体本能产生的生理反应绝不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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