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道:“你说你要是死了,你妻子会不会其他帮众欺负,说不得,天天花着你用命换来的银子,睡着你的媳妇儿,打着你的孩子,你好好想想?你纵是在九泉之下,也不瞑目吧?”

        察觉到那汉子双目血红,呼吸陡然粗重。

        贾珩目光幽幽,因为背对着梁柱上的灯火,一张脸都显得晦暗,幽幽说道,“当然还有一种情况,说不得你媳妇儿没多久,拿着你用命换来的钱,找了个小白脸,说不得那小白脸让你媳妇儿在你灵牌下……”

        “你住口,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那汉子浑身剧烈颤抖着,怒喝说道。

        贾珩说道:“怎么,受不了了?本官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乖乖合作,本官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说,你们是哪个堂口的?奉了谁的命!”贾珩沉喝道。

        来了八个贼人,活下来的不是武艺高强,就是胆气不足之人。

        还是那句话,千古艰难唯一死!

        方才从这汉子一直在盯着那人以及气势,轻易就能看出,那个正在被炮制的明显是领头的。

        领头的,用这种恐吓之辞就不好使,唯有这种小喽啰,不是谁都能轻生死的。

        又不是用信仰武装起来的队伍,哪怕是那只钢铁铸就的队伍,也没少出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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