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一旦错过了这个时间窗口,再想破案就难了。
进入庭院,抬头看着拄着拐杖的范仪,贾珩笑了笑,说道:“范先生还未歇息?”
“大人,学生一时心绪激荡,饮了几杯酒,却一时睡不下。”范仪目光感激地看着对面的锦衣少年,清声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笑了笑道:“人之常情。”
目光扫过屋中被绑在靠背椅上的刘攸,在其红肿、淤青的脸上停留了下,也没多说什么,径直入屋。
不让人出了这口气,只会愈发怨愤、偏激,影响正常的判断。
可以说,他是有意将刘攸带到这里的。
范仪见此,心头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时,蔡权也入得屋内,将装着口供的木盒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贾珩此刻打量着刘攸,道:“刘主簿,可是想通了?”
“贾大人,别费力气了,刘某虽和这范仪有着一些过节,但刘某也是读书人,怎么能做出勾结青皮,将其殴残的事来的呢?”刘攸此刻也镇定了心绪,比之先前惊慌失措下的矢口否认,这此竟然还给贾珩摆起了事实,讲起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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