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面色淡淡,说道:“那刘主簿能否告诉本官,他……究竟是是何人?”

        刘攸冷声一声,却是闭嘴不言。

        方才那供词一出,他自知必死,再说其他,皆无意义。

        贾珩见其不答,也不多作废话,看了一眼范仪,说道:“范先生,你等下备好纸笔,以作述记。”

        范仪点了点头,准备纸笔去了。

        却说蔡权骑着快马去了西城,路上遇着巡夜的五城兵马司兵丁,出示了临行之前贾珩所给的腰牌,皆是回避通过,等到刘攸所言的住址,已近子丑之交。

        让人一直砸着门,但一时间却没有人来开门。

        就在蔡权想着是不是翻墙过去时,房门吱呀打开,是一个老仆,刚刚穿了衣裳,提着灯笼出来察看,打开门,探头道:“是老爷吗?”

        因为刘攸被拿的突然,又加之被贾珩前后尽量封锁着消息,故而远在西城居住的刘家还不知。

        然在这时,却见几个官军下了马,为首之人嘿然一笑,说道:“老伯,奉了刘主簿的命,有紧要之事要见嫂夫人叙说。”

        那老仆闻言,心头一惊,将着几人让进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