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见到这一幕,心头一凛。

        天子之怒,其实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按着疏不间亲之论,天子得知后,顶多发一通脾气,但这一副被拆了龙鳞的样子,显然有着他不为所知的皇室秘闻。

        再往下思索,隐隐明晰关要。

        “这应是一位帝王在被人蒙蔽之后,骤然发现之后的愤怒,而且这应是……感到皇权受到了威胁之后的愤怒!齐王派王户部观政快八年了,八年时间,内厂和锦衣卫似乎从未报过……”

        贾珩沉吟了下,拱手说道:“圣上,此事是否还继续查下去?”

        许多事情,不在乎你查出了什么,而在于上面愿不愿意查,这个决心下得下不了。

        “你不要有顾虑,你和许庐他们严查到底,三河帮必须要连根拔起,至于东市流失税银,也要追问!”崇平帝脸色幽幽,压抑着胸腔熊熊燃烧的怒火。

        有些人还翻不起什么浪!

        他御极天下十四载,亲政也有六年,民心所向,谁也动摇不了他的皇位!

        贾珩正应着,却见崇平帝猛然对着一旁的戴权,沉声说道:“你这狗奴才,唤齐王进宫,朕有话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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