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道:“圣上,臣还有一事想要启奏圣上,如今三河帮帮众人多势众,臣恐五城兵马司军卒难以支应,请调京营之兵,以备万一,可靖平东城之匪患!”
调京营之军,不仅是防止三河帮铤而走险,也是预备着万一漕粮卸运不及,也可由京营暂管此事。
“京营之军,你要调那一支?”崇平帝目光闪烁,说道。
贾珩心领神会,沉声说道:“臣请调果勇营牛继宗部!”
崇平帝面色微顿,沉声道:“朕赐你天子剑,京营之兵由你调遣,但不要现在去调度,再过两天,牛继宗会被弹劾,罚以停职,闭门思过,果勇营那时无主,你才可调营兵入京靖平匪患。”
借先前牛继宗治军无方一事,再加上齐王被利用,他要先拿回来一营兵权。
贾珩闻言,拱手道:“谢圣上,臣原本也不是想现在就调京营之兵,俟群小露丑,其恶彰世,臣自施加以斧钺!”
崇平帝点了点头,望着贾珩的目光愈发多了几分温和。
贾珩想了想,道:“圣上,若无他事,臣先告退,与许大人继续会同审理此案。”
不过,纵然是和许庐会审此案,看天子的言外之意,也是不好再将齐王涉案弄得人尽皆知。
“如果一开始不来觐见天子,让许庐等人去冲锋陷阵……也不行,那时天子猝不及防,反而对我有恶感,一旦起了恶感,多疑的性情就会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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