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降为郡王,齐王脸色剧变,一颗心直往下沉,嚎啕大哭道:“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不过是想给父皇分忧,儿臣自小就没了娘,又没有父皇和二弟生的英武,只想做出一些事来,为父皇分忧……”

        “戴权,拉这混账出去,杖责二十,再敢嚷嚷一声,加杖十下!”

        齐王顿时恍若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被两个内卫拖着出去,然后去打板子去了。

        贾珩面色淡漠,听着远处齐王传来的哭喊声,心头已经不敢轻视。

        脸厚心黑,外实匹夫,内里实际是一个老流氓。

        不过崇平帝降爵,也是处置的极限了。

        还是那句话,这时代真的法律没有平等。

        若是旁人,贾珍这种勋贵,单单一个勾结贼寇、未遂于恶,就被夺爵下狱。

        但如果落在齐王头上,顶多挨几句训斥。

        如旁人收买三河帮为己用,哪怕是杨国昌,都要下狱论死,但落在齐王头上,只是亲王降为郡王,但对齐王而言也是肉痛无比了。

        “当然,这在天子心中已有了刺,再来这么几次,说不得就是怙恶不悛,废为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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