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京中部、寺、监等诸衙震动。

        而贾珩这边儿,咚咚敲着鼓,直敲了三通儿,望着逐渐围拢而来,一群着各色官袍,前襟后胸缀飞禽补服的官吏,将鼓槌递给一旁的蔡权,拱手说道:“诸位大人,学生贾珩,惊扰诸位大人,心实不安,然因义愤填膺,不平则鸣!”

        “贾珩?上辞爵表的那个?”一个官员惊讶说道。

        “贾子钰不是刚剿匪而成,被封了爵吗?早朝时还在提及此事,诏旨都发了。”另外一个年岁五十,着四品官服的老者,苍声说道。

        “此人为何要伐登闻鼓?难道有冤要诉?”翰林侍讲学士徐开,年岁三十出头,面皮白净,凝了凝似瘦松眉,对着一旁的翰林侍读学士陆理问道。

        “身上还穿着锦衣卫的四品武官,谁能给他冤受?”陆理轻笑了下,清隽、儒雅面容上神情多少有些不以为然,也不知何故。

        只是眸光一转,目光落在贾珩身旁的范仪身上,陆理眯了眯眼,心头思忖道:

        “这拄着拐杖的书生,隐隐看着眼熟……”

        一众官员窃窃议论着,看着那锦衣少年以及躺在床板上痛哼的五城兵马司公差,面上若有所思。

        这时,就听得一把声音传来,“都让让,户部梁侍郎到了。”

        众人徇声而望,只见户部右侍郎梁元,面色不虞,举步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