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武将倒未见,彼等一下了朝,就骑马出了宫门,径直回家而去,反而恰恰错开。
宿卫宫禁,闻讯而来的神武将军冯唐,领着一队内着红袄,外披黑色甲胄的禁军兵卒,列队两旁,维持秩序,充当仪卫。
原本登闻鼓的御史,方从谦与几个都察院的御史,临时充任纠仪御史,让一众官员列队而侯,不得大声喧哗。
但群情汹汹,根本没有太多用,有人在骂京兆衙门尸位素餐,有人骂五城兵马司,还有一二声音骂梁侍郎,让在一旁脸色黑成锅底的梁元太阳穴直跳,目光愤恨。
甚至有人低声窃窃私语,目光咄咄,也不知蠢蠢欲动,到底在串联什么。
贾珩立于众人身前,眸光流转,将官吏诸般神色收入眼底。
一个词在心头涌起,政潮!
他虽然是发起者,但极有可能不受他控制。
等下需得应对好天子才是。
“既要闹大,也不能闹大,否则,就成了意气之争,反而被人当了枪使。”贾珩心头打定主意,等下见机行事。
政治斗争归根到底还是人事斗争,不要作意气之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