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再让这位擅弄权术的帝王多说几句拉拢人心的话,他预定的文吏,都能被天子拉走。

        但显然这位圣上,刚强果断,不是一个轻易说软乎话的人。

        “范仪,平身罢。”崇平帝默然了下,说道。

        “谢圣上。”范仪道了一声谢,撑起拐棍儿艰难起身。

        这时,贾珩连忙伸手搀扶了一把,目光对视瞬间,一切皆在不言中。

        方才情有可原之言,就是金口玉言,先前万死之罪,已经赦免了。

        崇平帝转而看向贾珩身旁的董迁,问道:“这位五城兵马司的兵丁,想来就是被那东城的泼皮打了?”

        想必对范仪的稍稍温情,崇平帝此刻的语气多少有些公式化的冷漠。

        躺在床板上的董迁脸色苍白,满头大汗,正要挣扎着起身,却听上首的崇平帝,说道:“既是有伤,不必起身见礼了。”

        “谢圣上。”董迁讷讷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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