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想听这长舌妇说什么骇人之语。
然而,邢夫人之语还是如一颗巨石砸在内厅中的众人心湖,掀起惊涛骇浪。
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理解朝争,尤其内宅,对政局的动向,更多的还是听外间儿贾族爷们儿解说。
王夫人面色倏地苍白,看向贾母,颤声道:“老太太,这……”
牵连三族,这听着可也太骇人了。
不会牵连到西府她们?应该不会,从贾珩他太爷爷算起,论血缘,和荣国府已是五代之隔。
“慌什么?珩哥儿他刚刚立功封爵,才给得旨意,再收回去,朝廷的颜面都不要了吗?”贾母毕竟见着不少大风大浪,就在方才,就想通了关键。
哪有上午封爵,下午就下狱的。
“太太,不定怎么回事儿?让人去打听打听消息。”探春拧了拧英秀的眉,低声说道。
王夫人点了点头,压下心头的思绪。
纵是这东府犯什么谋逆的罪,也只能牵连三族,断不会牵连到西府,她方才一时被惊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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