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副指挥刚开始还大大咧咧,但后面也不得不郑重起来,相继而出,满头大汗,只觉每一个问题都绵里藏针,疲于应付,耗尽心力。

        尤其,还有个范举人在拿记录在案,这将来会不会作为呈堂证供,秋后算账?

        愈想愈是后怕。

        不知不觉,时光飞逝,这场问话过后,就已是傍晚时分。

        范仪拿过一摞问话文稿,目光已满是敬佩,以其人心智,自是知道记录在案的妙处,道:“大人,都已整理归档,我看他们三人,闪烁其词,不尽不实,多半是裘良同党!”

        贾珩放下茶盅,笑了笑说道:“范先生记录在案就好,先不要对这三人过早评价,等晚上拿回去,唤上表兄再慢慢研究,若确为裘良一党,与其同流合污,自要肃清流毒。”

        文字的好处就在于周详、完备,而且可长久保存。

        但这时代的人,除非升堂问案,一般不搞“记录在案”这一套。

        对于组织谈话,隔离审查也没有太多经验。

        别看这些不起眼,但都是后世某组织,日以继日,总结出来的集心理学大成的工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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