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纪监干部或是笑眯眯,或是严肃地看着你,你不自觉就心虚三分。

        而且,如果他只是凭借印象回去询问表兄,就容易遗漏要点,但记录了文字,一条条比对,再结合着他观其神色变化下的印象评语,就比较准确了。

        “白纸黑字,哪怕来日用来陟罚臧否,也是堂堂皇皇,无可指摘。”

        贾珩收起心头思绪,看着时间还有一些,最后唤过一个名为沈炎的副指挥,此人掌着中城的巡街之事。

        这位副指挥,年岁三十左右,身量颇高,长着一张瘦长脸,着七品武将官服,举步迈入厢房,只见一张漆木条案后,那方才传旨的锦衣少年,端坐一张漆黑条案后,身后几个京营军卒列于左右。

        “卑职见过贾大人。”沈炎心头一凛,抱拳说道。

        方才他已听同僚提及过,这位大人不是善茬儿,问的一些问题,高深莫测,让人不知如何应对。

        只是……他也另有盘算。

        “沈副指挥请坐。”贾珩指了指条案后的靠背椅。

        “大人面前,卑职不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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