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两三万人,可真能打到大明宫了,这还了得?
“这些以漕粮为食的漕工,怪不得京兆尹许庐都奈何不得,牵一发而动全身。”贾珩也是站起身来,来回踱步,思忖对策。
“从如今的三河帮来看,组织应该不如漕帮严密,仅仅还是漕帮雏形,否则,还真不好料理。”
贾珩心头有了定计,抬头而望,却不知何时,已是暮色四合,天将擦黑。
“蔡兄,需得辛苦你和京营的兄弟,看住这刘攸和裘良,明日会同京兆衙门和都察院的人询问刘攸。”贾珩转过身来,看向蔡权,叮嘱道。
蔡权点了点头,郑重说道:“兄弟放心就是。”
贾珩眉头皱了皱,忽地又意识到不妥,道:“不行,需得提防有人杀人灭口!天黑时候,赶紧给刘攸换了一身衣裳,送到我那老宅去。另外,再让人唤沈炎过来,在司衙中布置一番,今晚先给三河帮来个守株待兔!”
蔡权:“……”
范仪闻言,也是面色微变,道:“大人,以那帮人的确无法无天,今晚多半就要杀人灭口,这五城兵马司衙门里说不得就有三河帮的人,去通风报信。”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先生所言甚是,所以需得防备一下。”
三河帮中人连应考举子都敢殴残,还有什么他们不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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