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这边儿已是“忍无可忍”,开口道:“读书,读书,不过是做那国蠹禄贼,有何用?”
此言一出,荣庆堂中都是心头一惊。
王夫人看了一眼袭人,心道,你怎么不拦着他?
凤姐明媚脸蛋儿上的笑意也是凝滞了下,心道,宝兄弟这是要捅马蜂窝?
就在宝玉此刻发出了封建时代“读书无用论”的时代最强音之时。
贾珩面色冰寒,冷笑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贾母见此,心头一慌,连忙笑着打了个圆场,说道:“珩哥儿,宝玉他小孩子信口胡说,小孩子童言无忌。”
王夫人也是关切地看着宝玉,有些责怪地瞥了一眼贾珩,心道,你抖你族长的威风,自去旁处抖,拿着宝玉做什么筏子?
宝玉那张中秋圆盘的脸蛋儿,却难得现出倔强,哼的一声,扭过头去,说道:“珩大爷,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贾珩目光咄咄,紧紧盯着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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