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一股邪性……

        贾珩面色淡漠,清声说道:“二老爷,这个奏疏,我没法上,他治军无方是事实,现在被圣上拿了差事,赋闲在家,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总比来日领兵出征,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或是损兵折将,或是丧师辱国,再被圣上下狱论罪,夷灭三族要好的多。”

        贾赦闻言,脸色难看,斜睨了一眼那一脸“傲然”的少年,心头愤恨,渎职无能,丧师辱国?

        就你贾珩小儿,一人是少年英杰,他们这些贾府老亲,都是酒囊饭袋?

        贾政面色顿了下,沉吟道:“子钰,北静王爷说过几日,约你至府中一叙。”

        贾珩清声道:“我最近公务繁忙,无暇拜访王爷。如有公事,王爷可至五城兵马司叙话,如有私事,我与王爷,同为圣上之臣,没有私事。”

        这是当初许庐的话,用来暂且回应北静王水溶正得其时。

        他要多作死,去和北静王水溶来往?

        在天子的眼中,让他以小宗成大宗,是要分贾家之势的,他如果学王子腾拎不清,来日难保不会落得“进京途中,暴病而亡”的结局。

        贾政面色顿了下,点了点头,道:“子钰所言甚是。”

        贾赦闻听这话,心头就是一阵腻歪,连王爷的面子都不给?你真的封了三等将军,就尾巴翘上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