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凝眉,说道:“这般多?”

        “大人,偏门生意多,青楼八家,对暗娼,他们还要抽利,赌坊七家,当铺五家,粮铺八家,布庄两家,酒楼六家,人伢行也有三家,车马行四家,船行十余家……”

        贾珩想了想,一处营生平均每年得银十来万两银子,一月万把多两银子,还真不夸张,尤其是青楼、赌坊几乎控制了整个东城的所有娱乐产业链,这都是日进斗金的产业。

        青楼赌坊,一月营收万把两银子,瞧不起谁呢?

        还有人伢行,今年逃难至神京的贫苦百姓,许多都是无本生意。

        反而衣食住行的布庄、酒楼多半是不挣钱的项目,经营的不好,反而有赔钱之忧,更像是为了帮众吃请方便。

        至于搞垄断,东城可不是三河帮说了算,还有京中其他权贵置产。

        “这些都是帮中产业吧?”贾珩皱了皱眉,问道。

        一般而言,帮中产业所得之银,开销也大,打点官面,给手下兄弟分银子,还要贿赂齐王。

        事实上,三河帮近年以来要拿出四分之一多的银子来贿赂齐王,四分之一用来为帮众子弟开销,剩下来一半才是副舵主级以上头目瓜分。

        而那些头目,尤其是副堂主一级,就有余银购买田庄、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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