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方才忠顺王爷以及仇良的神色来看,这二人必是发现了一些端倪,在进他的谗言,这并不让他意外。

        反而是戴权,进一步的示好,颇是值得玩味。

        但转念一想,就明白原委,说来说去,还是银子的魔力。

        当然不是那送给戴权的万两银子,而是崇平帝的态度。

        这等内相是见风使舵惯了的,显然是看我圣眷隆重,几是红的发紫,所以才通报一些无关大节的消息,真是圣眷的晴雨表。

        戴权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道:“那杂家在殿外相侯了。”

        待戴权离去,贾珩面色幽幽,心头冷哂。

        “仇良,忠顺王……”

        贾珩默然片刻,即是压下心头的盘算,就是除去衣物,入得浴桶沐浴。

        约莫一刻钟,洗净了一身血腥气,贾珩换上一套崭新的飞鱼服,随着戴权,不急不缓地向着大明宫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