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柳叶眉挑了挑,水润杏眸满是讥诮之色,道:“也不知你家的母老虎让不让你……”
“她以往换个姿势都不许,自那次事后,她说身子不方便,到现在一个多月了,都不让我碰,我说她不方便,把平儿收作填房算了,她也不让!”贾琏轻哼了一声,愤愤说道。
随着时间过去,心里阴影也渐渐散去,只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后遗症。
嫣红看着贾琏那张俊俏的脸上现出冷色,竟觉有着异样的迷人,笑道:“好了,我的儿,别伤心,让姨娘来好好疼你……”
贾琏闻听这话,顿时只觉心头火气“轰”的一下熊熊燃烧,扑了上去。
不提贾琏这边儿与贾赦的小妾嫣红如何厮混,却说贾珩这边儿,在荣庆堂中用罢了晚饭,就是陪着贾母品茗闲谈。
贾母道:“前个儿,皇后娘娘恩典,让坤宁宫的女史可往家中书信,你大姐姐来了信,说让寄两件秋衣,还说你在外面差事办得很好,皇后娘娘都问过几次,只是宫禁森严,遗憾不能见上一面。”
贾珩静静听着,问道:“老太太,元春姐姐去宫里一晃有好几年了吧。”
贾母叹了一口气,道:“是,有小十年了。”
贾珩闻言,就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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