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也笑道:“现在回来也不算晚了,倒不忙着筹备。”
心头也有几分欣喜,叔父终于是回来了。
前儿个那水月庵的净虚老尼求她办事,送了五千两银子,说是五城兵马司在东城抓了一个拐人的人伢子,求她想法子捞出来,结果她去了五城兵马司,那里管事的主簿,叫范仪的,根本不买她的账。
真真是把她怄坏了,真就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是吧?
亏她还千方百计想着将平儿送到他房里,这光儿,她是一点都沾不着。
说来,还是收了吴新登、单大良等人的银子归入公中,让凤姐的心思起了一些微妙变化。
再加上贾珩先前的言语敲打,既没有耳提面命,也没有深入肌里。
凤姐心头难免生出一些侥幸心理,虽不敢再做放印子钱这等缺德事,但旁得插手词讼、摆弄权势的心思,并未彻底打消。
反而随着贾珩、王子腾为宫里大用,声势大振,以及前日薛蟠纵奴打死人命,金陵知府为其开脱,胆气愈发壮了几分。
这都是人之常情,不遭大变,二十多年养成的性情,岂能三两句话改易?
王夫人白净面皮上现出一抹笑意,说道:“凤丫头,你和琏哥儿还有宝玉,等晚一些,往永业坊去见见他舅舅和舅母,说来,宝玉也有段日子没见过他舅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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