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
脸色又青又白,如何不知这是在给自己出丑!
贾政解释道:“你王家表兄在京中做一些生意,身上捐了个候补同知。”
贾珩点了点头,“哦”了一声,不置可否,在主座上落座了。
见贾珩态度如此“倨傲”,王义面色也有几分冷,语气自就带着硬邦邦,道:“珩哥儿,明个儿是我父亲的生儿,珩哥儿明日还请务必赏光才是。”
说着,将袖中的拜帖重重拍在小几上,分明是带着怒气。
贾政见此,心头“咯噔”一下,目光在王义与贾珩身上来回盘桓,叹了一口气,暗道,年轻气盛。
贾珩冷声道:“明个儿是王节帅的生儿?恐怕抽不开身,我约了李阁老在兵部商议军务,之后事了,还要往五城兵马司以及果勇营处置公务,还请王家兄弟代我向王节帅示意,明日会有一份儿厚礼奉上。”
其实并非单单是针对王家,还真是有事儿,他回来也歇了两三天了,也该坐衙视事了。
至于王子腾的生儿,可去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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