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是一个以色娱人的侍妾宠姬在侍奉主人,一身媚熟淫肉置身在男人怀里任由对方淫玩一般。
然而此时晋阳长公主的脸上的表情,绝非是被‘胁迫’的不甘或被‘利诱’的谄媚,反倒是满脸幸福与沉醉的笑容,乃至有些痴媚情动。
让人不得不相信那犯罪者与受害者完全相反的现实,毕竟哪怕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不管是谁怎么看,都只会觉得此时是晋阳长公主在大车碾小马,作为一个成熟女性“强迫”一个志学少年,满足自己的饥渴情欲。
许久之后,直到晋阳长公主有些喘不过气,贾珩拥着晋阳长公主的胴体,只觉柔软、细腻在指间寸寸流溢,脂粉香气在鼻翼间浮动,令人心旷神怡。
恋恋不舍地离了那一抹柔软,但唇齿之间仍有银丝牵连之际,丽人已经昏昏沉沉,整个人完全瘫软无力地被贾珩抱在怀里,一双雪白玉臂无助地往下垂去,只能痴痴地仰着螓首,
一双被吻得迷离的眼睛,渐渐泛起一种渴望被雄性征服的扭曲欲望,身体竟然渐渐散发着一股准备好缠绵悱恻的馥郁媚香。
凝眸看着那张春意盎然,双腮酡红的脸蛋儿,一张檀口微微张开翕合之间上下唇间牵连着混杂着他唾液的银丝,娇喘如兰,四目相对,贾珩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怦然。
晋阳长公主玉容染绯,美眸流波,感受着对面少年目光中那流露着对自己毫不掩饰的迷恋,芳心为甜蜜和羞涩交织着,嗔怒道:“衣服都被你弄乱了,还有嘴上的胭脂,还得补妆……等会儿本宫要去会见客人的。”
说话之间,整理着衣裙前襟。
贾珩揽住晋阳长公主的纤纤腰肢,轻声道:“谁让殿下这般娇美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