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外间一个兵丁匆匆跑进官厅,赫然是王子腾的亲兵,身旁还领着一个上气不接下气,面色苍白的小厮,体若筛糠,带着哭腔道:“老爷,出事了!有乱兵冲进府上,见人都杀!”
王子腾转眸望去,脸色惊疑不定,道:“你说什么?!”
乱兵?怎么可能?
那小厮哭道:“老爷,太太让小的来报信,老爷快回府上看看罢……”
官厅中的齐昆,并户部一众官吏,面面相觑,都是脸色惊疑不定。
乱兵,可城里并未听到喊杀声,哪里来的乱兵?
“哪来的乱兵?王义呢,王义可在府上?”王子腾急声问道。
那小厮哭道:“少爷一早儿去了铺子里,不在府中,不知道哪里的乱兵,是京营的军服,都骑着马,见人就杀啊!”
王子腾心头一沉,起身,看向齐昆,正要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又得来报,这次却是值守户部衙门的军兵,入得官厅,面色仓皇,急声道:“齐大人,锦衣府的人派了缇骑说,立威营参将罗锐反了!让六部诸衙司谨守门户,不得外出,锦衣府缇骑现于京中弹压局势,五城兵马司已往四城接管防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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