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腾眉头紧皱,问道:“那依王爷的意思呢?”

        南安郡王忧心忡忡道:“将校、老弱如是裁汰,总得妥善安置,这得需朝廷拿钱来,起码让人解甲归田,总要发一笔银子作安家之用,否则,只怕人心生怨呐。”

        王子腾闻言,心头就有不悦,道:“王爷,国家财用匮乏,几个月前,东虏入寇,银子现在大半都赈济北边儿,再说这些老弱之军,已占国家便宜甚多,还能伸手要银子?”

        他早已问过户部的口风,银子,一两都没有!

        不寻京营追究历年空额贪墨之银,已是户部既往不咎了,这还让户部出银子。

        南安郡王凝了凝眉,咄咄虎目看向王子腾,道:“可依着贤弟的裁兵汰将之法,几乎要裁掉四成将校、军卒,如此之多的人,也不能放任不管吧?”

        王子腾面色肃然,沉声道:“王爷,这些将校,既不堪为战,碌碌无用,再予其银子,实无这个道理。”

        南安郡王皱眉说道:“本王月前不是听说,东城还抄检了一千多万两银子,这怎么拿不出银子?”

        南安郡王此举自是大有用意,朝廷定下的整军经武,裁汰京营,谁也拦阻不了,但阳奉阴违,暗中坏事,也需要策略。

        比如他南安王爷在此为裁汰将校、士卒争取权益,之后,势必传扬出去,这就得了军心。

        王子腾道:“这非下官所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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