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轻声道:“是宝玉,我听着家里说宝玉不大读书,为此生不少波折,珩弟是如何想的呢?”
其实,在王夫人上次进宫与元春相见时,与元春提及过贾珩,向元春抱怨过贾珩训斥过宝玉之事。
元春虽认为贾珩并无不妥之处,但也想知道眼前少年对宝玉是怎么看的。
贾珩沉吟道:“宝玉,他现在在学堂里读书,再过二年,如实在不喜读书,遂了他的意,做一富贵闲人就是了。”
元春丹唇轻启,柔声道:“我回去后,也会督促着他好好读书的。”
贾珩点了点头道:“长姐如母,宝玉应能听大姐姐的话。”
元春默然片刻,说道:“珩弟先前之虑,昨天儿我回去后,也想了想,咱们家一门双公,诚是富贵已极,实不敢再存奢望之心,如那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只怕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贾珩道:“大姐姐说的是正理,只是族里之人不都是这般想。”
元春玉容微顿,默然片刻,明眸看向对面的少年,轻声道:“珩弟,我回来多和……母亲解说利害就是了。”
贾珩目光温和地看向对面心思慧黠的少女,笑了笑道:“大姐姐心中有数就是了,先不说这些了。”
“嗯。”元春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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