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子腾、贾雨村,则更像是一种“宁与友邦,不与旁支”的心理。

        众人闻言,面上不约而同现出思索之色,如宝钗、探春、元春,都笑着点了点头。

        元春凝睇而望,柔润如水的目光落在贾珩脸上,笑道:“珩弟,这个法子好,族里愿意读书科举的,可去崇文馆读书,小一些的可到讲武堂习武,如是不管不顾,任由飞鹰走狗,游手好闲,于家于国也无用处可言。”

        如果她是族长,也会这般做。

        一家一姓,也不能只靠一人,总要同族兄弟互相帮衬。

        她回来一天,从旁人口中了解到眼前少年在族中的举措,先前重建族学,崇文讲武,一扫子弟游荡纨绔之风,这又是领着族中青年子弟从军,是真心想绵延、繁荣宗族。

        贾珩笑道:“元春大姐姐向来见识不凡,也不是说都从军,各人志趣不同,有愿意读书的,就可走科举,有愿习武从军的,到军中为将校,族里都会给予出路,再有那既不喜读书又不愿习武从军的,可学商贾货殖之道,实在不行,再帮着族里做事,总有一条出路。”

        湘云苹果圆脸上流溢着烂漫笑意,说道:“那既不喜读书科举,又不习武从军,又不想作商贾的呢?”

        众人面色古怪,目光对视,想说些什么。

        唯黛玉拿起手帕,掩嘴娇笑,道:“云妹妹,这是替你爱哥哥问的吧?”

        贾珩清咳了一声,道:“林妹妹,不要总拿宝玉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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