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抬起头,静静看着那少年,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下来。

        贾珩放下茶盅,笑了笑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歇着罢。”

        说着,看向入画和彩屏,道:“好好伺候你家姑娘。”

        “是,大爷。”入画和彩屏应着。

        直到贾珩离去,惜春才缓缓收回目光,回到书案之后,看着画上的少年,一时有些出神。

        及至亥时,待秦可卿将香菱安置妥当,贾珩也从惜春院里返回,与秦可卿回至房中,二人并排躺在床上,烛火吹熄,放下帏幔,被窝里,温软生香、羊脂滑腻的丽人依偎在贾珩怀里,扬起一张芙蓉粉面,轻声道:“夫君,姨妈那边儿不会怨着夫君吧?”

        贾珩抚过丽人圆润、光滑的香肩,轻声道:“那看她自个儿怎么想了,我自认仁至义尽。”

        秦可卿柔声道:“夫君似不太喜薛家?也是,宝钗妹妹的兄长是不让人省心的,听说因为香菱,在南省都闯出人命官司祸事来。”

        贾珩道:“不是不太喜,而是这等亲戚的事儿,深了浅了,想不落埋怨,原就不容易。”

        秦可卿还想说其他,却听耳畔传来自家男人的呵气,“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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