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升腾起的微不足道的羞恼,在粗硕的肉棒再度塞满丽人的蜜腔花径时就已经飞速消散。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激烈痴缠,在丽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少年的滚烫气息彻底沾染占据的现在,晋阳长公主就被迫用她柔糯贞洁的蜜腔牢牢记住了自己雌服的结果。

        晋阳长公主那早已痴迷于交欢的淫熟身体在少年插入的瞬间,就自动激发起了雌性的求欢本能。

        噗嗤噗嗤,清隽少年那狞恶粗硕的雄根肉蟒凶狠的蹂躏起晋阳长公主的花腔,而丽人那连同软糯娇小的宫腔都被贾珩浑硕淫热的龟头顶开的同时,

        一股难以言表的饱胀充实感也随之贯穿晋阳长公主的全身,激烈的快感几如海潮般席卷而来淹没丽人的理性,

        脑海一片空白,那张先前还嗔怒冷冽的雍丽脸蛋,由衷的露出一副沉溺欣然的妖冶媚笑,翕张开的樱唇更是接连倾泻出天籁般的靡靡之音。

        及至傍晚时分,阁楼之处,一缕斜阳透窗而过,落在檀木镂花书架上,照耀在刺绣有大红牡丹的屏风上,牡丹花蕊娇美无端,倒映着两道人影。

        贾珩已沐浴过,端坐在一张圆桌之畔,好整以暇地品着香茗,拿着一本书看着。

        书是经义注解,他最近闲暇之余就爱看这个。

        “子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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