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柔的宫蕊死死亲吻着那道不断渗出先走液的马眼,企图将男人体内的白浊精华完全榨取出来。

        然而被膣肉团团包裹住的肉棒并没有如晋阳长公主所预计的那样爆射出浓郁的白浊阳精,反倒是持续不断地保持着对媚腔的贯穿与碾动。

        在泄身分泌的黏腻蜜露的浸淫下,本就粗硕骇人的阳物似乎又膨胀了一圈,足有婴孩小臂般粗壮的硕大肉茎直接将丽人千环套月的媚腔扩张到了极限,填满了小穴内的每一寸空隙,

        充沛的浆液被粗大的肉茎统统挤得倒灌如敏感的花宫之中,随着每一次的抽动,连带着红嫩的腔肉,一同从那绷紧到发白透明的阴唇外溢而出,

        在那剧烈的肉体碰撞之下,从结合处蔓延开来的浑浊浆液被如同经过发泡机一般,全数打成淫靡细密的白沫。

        虽然没有滚烫阳精灌满花宫时的那股充实和熨烫,不过昂扬到极致的肉蟒还是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晋阳长公主的情热与饥渴,

        丽人的红唇轻启,欲死欲仙的魅惑呻吟接连不断,丰腰微挺,好让蜜腔更好的贴合那塞满自己的阳物;

        素手搂住少年壮实的脖颈,泄身后的粉艳娇躯温存在贾珩的怀中,即将准备迎接接下来狂风骤雨般的冲击。

        只是下一瞬,塞满蜜腔的阳物竟然往后一退,在那炙热紧凑的腔穴媚肉的挽留中退了出来,鹅蛋般硕大的龟首在晋阳长公主的蜜穴媚口里卡了半天才终于在一声“啵!”儿闷响里拔出。

        “哦?!珩郎~怎么、拔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