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珩郎~往下一点儿。”
光是两颗濡滑粉腻得能掐出水来的水盈榨精肥臀被情郎娴熟粗暴的揉捏,源源不绝从蜜臀尖儿逸散出来的电流,就差点击碎丽人孱弱的耐力,让晋阳长公主拼命咬牙才抑制住快要从瘫软在床上的酥麻冲动。
这会儿更是因为那抵在敏感菊窍上的滚烫浑身一颤,一时间没有心神思虑贾珩那有失准头,如同童贞少年般过门而不入的行为。
然而感受着那为被人侵犯过的敏感粉菊蓦然收缩,嘬吸着阳茎棒身的酥麻,贾珩更是轻笑着来回戳弄起来,一次、两次……
随着少年的动作,腴润若脂的软糯桃臀,丽人大腿根部腻嫩软滑的娇柔腿肉被不断深入抽插剐蹭的粗硕巨根蹂躏得微微泛红,
而那感受着棒身屡次过门不入的肥厚饱满的鼓凸穴瓣,也在刚猛棒身的反复肆虐下,如同盼夫归家的妻子般,
一边饥渴羞赧的吐露出濡湿顺滑的春露,一边乖顺谄媚、持续不懈的吸缀着少年一次次刮过媚腔,顶戳着不断收缩舒张的菊窍的阳物。
好痒呜咿,为什么还不插进来,荔儿的那里好难受,快点插进来和以前一样粗暴的把人家塞满吧,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即使是大禹也不过是“三过家门而不入”,对于少年奇怪的行为,哪怕是此刻意识深处的思绪被高昂的肉欲吞噬转化的丽人都察觉到了不对,
直至少年似是在试探什么一般,蓦然一顶,那被蜜露浸润得越发湿濡油亮的肉茎直挺挺得撞开那被磨得酥麻微绽紧闭、一阵一阵地往里凹陷的菊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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