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此一事,自是提也不会再提。

        况且,囚犯之妹,只听过发往教坊司的,就没听过进王府为王妃的。

        薛姨妈听着贾珩所言,面色变幻,只觉四肢冰凉。

        贾政在一旁出言劝道:“外甥这个性子,经此一事,也好好磨一磨,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三年时间,倏忽而过,只当他在国子监读三年书就是了。”

        薛姨妈:“……”

        这哪里是读书?

        这是去坐牢啊!这是好类比的?

        贾珩道:“姨妈,文龙罚作苦役,到时,若好好改造,我争取让文龙回家探亲一次。”

        薛姨妈面容苍白,看着贾珩,泪眼婆娑,道:“珩哥儿,你要救救你表弟啊。”

        心头未尝没有对贾珩的一些怨怼,可一想到自家儿子进去后,更要仰仗眼前少年照顾,却连埋怨的心思,都不敢显露分毫。

        情知木已成舟,只是抹泪道:“珩哥儿,我们薛家只有这么一根独苗儿啊,他作出祸来,现在遭了牢狱之灾,是我没有教好他啊,珩哥儿,可要拜托你好好看顾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