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这时,礼部侍郎庞士朗开口道:“圣上,臣以为,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备变,如今我大汉圣君在朝,以礼教化万民,德被苍生,纵太祖、太宗尚在,想来也不需以刀兵威加海内。”
礼部侍郎庞士朗,这是第一个有份量的六部官员,只是其明明应持因循守旧之言,却以一副变革的论调,多少显得有些诡异。
崇平帝眉头跳了跳,如果不是他知道如今的大汉是什么情状,他还真信这番糊弄之言。
而随着礼部侍郎庞士朗的谏言,一些正在观望的臣子,有些按捺不住,开始出班禀奏,有的委婉劝言,有的附和前人之议。
此刻,内阁次辅韩癀却保持了沉默,冷眼旁观这一幕。
无他,浙党不得不考虑士林风声。
因此,一时间,熙和殿中,就只剩李瓒一人在辩驳,多少显得势单力孤。
而杨国昌看着这一幕,面色不动,心头却响起一声冷笑。
这就是人心!
阅兵扬武,乱文武之序,楚党不得人心,哪怕是楚党群聚的兵部也没有人出班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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