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平素威严厚重的少年,脸上密布温煦笑意,轻声道:

        “殿下,夜了,该安歇了。”

        “珩弟,是我……”元春心头大急,连忙说着,但结果发现声音在嘴巴,却一点发不出,想要起身离开,却发现好似鬼压床一般。

        少女的摘去霞冠的长发仿佛精美绝伦的挂毯般披散在床榻上,如同新出水的美人鱼似的因羞赧在婉丽中透露着平日罕见的娇媚,就连香滑玉肌都浸润了樱粉色而香艳不已。

        本来如天籁般清脆柔美的声音,如今仿佛涂抹着浆糊般堵塞在嘴中无法发出,湿漉粉糯的桃唇只能心躁地吐出团团如兰如麝的馥郁芬芳。

        视线模糊得仿佛被云雾笼罩,意识越发羞赧不堪的少女下意识喘息着,急切地企图制止眼前的族弟;

        而下一刻腾云驾雾的感觉令少女的丰熟胴体骤然紧绷起来——

        仅是轻轻一俯身,婉丽丰盈少女的曼妙娇躯,便任由少年的抱在了宽厚大手中。

        即使是元春印象中“禁欲”冷峭的少年,此刻也仿佛没有了淡然,从高挺的鼻翼微微翕动,喷着热气;

        如同要将怀中窈窕妩媚的丰熟胴体吃干抹净,贪婪的将面容埋在元春顺滑如缎的发丝中,纵情汲取着那犹如催情剂般的馥郁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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