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皱眉道:“可孤并不是贾云麾。”
冯慈见此,也不再卖关子:“殿下,如冯某是云麾将军,那自是要效忠圣上,反而不急着下场,无他,情势不明,根基浅薄。”
“情势不明,根基浅薄?”楚王品着这八个字,心头隐隐有几分明悟。
冯慈道:“殿下难道忘了前日都察院御史弹劾贾云麾之言?”
“身兼要害之职,圣上安危系其一念之间。”楚王一字一顿说着,显然对这句话印象颇为深刻。
冯慈道:“所以,云麾将军也不会向魏王靠拢,说其根基浅薄,如今贾云麾不过初掌京营,一切尚因圣上信重,纵是真的属意王爷,也不会轻易表露。”
“熙和兄所言甚是。”廖贤目光现出思索,道:“所以,王爷不用担心贾云麾会投向魏王,哪怕经此一事,贾云麾也不会与王爷生隙,还是因为情势不明。”
楚王点了点头,问道:“那现在父皇那边儿会不会……”
冯慈道:“殿下不用担忧,这是王爷看中了荣国嫡女,既荣府不许,那此事搁置就是,常言一家女,百家求,这又算得了什么。”
楚王点头道:“是了,一家女,百家求。”
冯慈道:“王爷,事到如今,再想其他,并无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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