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儿?这……”贾政张了张嘴,脸色难看,一时讷讷说不出话来。

        贾珩面色微冷,沉喝道:“此事,究竟是你自作主张,还是身后另有人指使?事到如今,还不从实说来,本官必将此案陈奏于上,治你个徇私枉法之罪!”

        贾雨村骤闻此言,一时也有些六神无主,辩解道:“云麾,下官也是有苦衷的啊,当时去信给王节帅,也是得了王节帅认可的。”

        贾珩皱了皱眉,道:“王节帅?可有书信留存?”

        贾雨村脸色微变,支支吾吾道:“这……书信,下官放在金陵旧宅,并不在身上。”

        他就不信,这贾家连薛王两家也不顾,非要奏于圣上。

        贾珩面色顿了顿,沉声道:“贾府尹,本官要进宫面圣,具陈此事,如是圣上派人查问,你据实而言,不得隐瞒曲直,你可明白?”

        不将此案主动了结,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落在忠顺王这些政敌手里,势必作为攻讦于他的手段。

        虽然他和此事一点儿关联没有,但许多事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随着他权势愈重、名声煊赫,政敌也越来越多,忠顺王一定会有意将这火往他身上引。

        彼时,不明真相之人会不会以为是他干预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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